>
白邵头上盖着一顶白色帽子,看不见表情,在点点月光下,胳膊上的肌肉线条绷的很紧。
尤恣平的脸被狠狠怼在墙上,尖利不平的石子像是要划破他的血肉,但最痛的还不是脸,而是被弯折的胳膊。
“白白......我们有话好好说....欸欸欸!
我的胳膊要断了...白邵!
......”
任凭尤恣平怎么求饶说好话,就是不见白邵开口,手上更是半点松开的意思也不见有。
白邵冷眼看着丑态百出的尤恣平,和趴在地上装死不吭声的陌生男人,心里没什么波动。
今天本来说要忙工作的尤恣平,平白出现在酒吧,还安然自若,十分享受的和地上这个男人在卫生间接吻。
那香艳暧昧的场景,白邵甚至怀疑,他们说不准会直接在卫生间里开干。
眸光闪动,白邵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抬脚猛地踹向尤恣平的膝盖。
惨叫声尖利的划开天空,白邵上身后倾,眯了下眼。
从地上随便抓了个什么,塞进两人的嘴里。
十分钟后,白邵缓缓站直身子,垂眼看着蜷缩的两人,先是轻笑了一声,接着便是阴沉的嗓音。
“别再让我看到你。”
垂着的手,指尖细捻,白邵扫过两人相依的样子,眼睫抖了一下,抬脚朝着外面离去。
“一挑二,很厉害嘛。”
旁边一道声音忽地响起,伴随着一股尼古丁的味道。
白邵蹙了下眉,看向旁边,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只一眼就收回视线,继续朝前走。
看着对方的背影,段鹄风拿离香烟,指尖轻点,烟灰抖落,噗呲笑了一声,喃喃道,“还以为会哭呢,没意思。”
段鹄风侧头看了眼身后晕厥的两人,手腕一翻,烟头落在地上,火星闪动半刻,便被鞋底碾过,不复温度。
口袋里的电话再次嗡嗡作响,段鹄风接起电话。
“你修车呢,这么慢,都快半小时了,还不来。”
段鹄风唇角上扬,朝着光亮抬脚,“来了,马上,别叫。”
.
.
.
“才来啊你,慢死了。”
沈纵穿着最新的走秀款套装,脖子上带着花哨的项链,搂着怀里的人,坐姿散漫。
段鹄风扯了下领带,笑着坐下,“去看了场戏。”
沈纵拿起酒杯,倒满,“别想逃啊,自觉点。”
接过酒杯,段鹄风一口气喝完,看着手上的玻璃杯,有些嫌弃,随手扔在桌上。
“我的杯子呢?”
“呀,我给忘了。”
沈纵一拍脑门,抬手,轻挑的冲旁边站着的人招手,“去取鹄风哥的杯子。”
说完,沈纵看向旁边坐着的人,使了个眼色。
穿着粉色露腰T恤的男生瞬间明白,起身,拿了个骰子,走到段鹄风旁边,挨着人坐下。
段鹄风的手臂被人攀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日更,每晚九点,不定时掉落加更,偶尔会晚,有事会挂请假条前世,姜瑶瑶是最年轻的金厨奖得主,社会名流高官政要都对她的菜赞不绝口,风光无限。一觉醒来,她穿进仙侠世界里,成了吃啥都不饱的小乞丐,瘦得...
她身怀异能,被当成试验品活活电死,一朝睁眼,竟变成沧澜国叶家不受宠的表小姐,被虐待被退婚被陷害,却始终有那位权倾天下的皇叔护她,为了能够继续嚣张跋扈作福作威,赶紧抱住皇叔的大腿渣爹后妈白莲花,婊...
机甲末世一场突如其来的行星袭击,一场绝地拼杀的末日逃生。人类在永夜之中荀延残喘,恶魔却在阳光下横行人间。利剑悬空,逼迫你低下高傲的头颅!与神而战!少年启明身负绝技怒指苍天。机甲狂袭,人类永不为奴!...
松软的戚风蛋糕酥脆的牛角面包可口的慕斯蛋糕蓬松的手撕面包网红的脏脏包。甜的咸的,酥香的,口感饱满的。种种精致诱人的面包蛋糕似乎都能从这一家小小的烘培坊找到。这是一个关于烘培的故事。阅读指南...
她是龙国最美的女子,身份尊贵,权势滔天。却也是都城上下背地里人人唾弃的对象。没有灵根,是温沅心中最大的痛。她看似拥有一切,实则一无所有。而他是修行千年的狐妖,只差一步便可得道成仙,却一次次败在她的手上。人妖不得相恋,这是天道法则,你们难道想推翻天道?无知小儿实在可笑。她曾数次死在天雷下,这一次,他发誓不再让悲剧重演,这天道便是逆了又如何?若这一世仍无法相守,那便立下誓言,你我来世相见亦不忘却此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