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话,一妇人提了天青色梅花提梁壶上来,替她二人茶碗中注满了水。
陈婉兮抬头看向她,微微一笑“来府中这两日,可还惯么”
那妇人面上神情木然,只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陈婉兮不以为意,端起茶碗,啜饮了一口。
这妇人,便是之前意图为子报仇的阿兰。
陈婉兮可怜她遭遇,替她在皇后跟前求了情,说她虽投毒,但事出有因,情有可原,不如宽恕了她,也算彰显天家仁慈。
案子了结之后,阿兰无处可去,陈婉兮看她孤苦无依,便留她在府中做了个佣人。
但阿兰似乎就此成了一块没有悲喜的木头,抬头吃饭,低头做事,不言不语。
陈婉兮知她心中苦闷,但也无可奈何。
少顷,小世子豆宝忽而跑来,抓着琴娘的手,哼哼唧唧“姨姨去飞飞”
陈婉兮与琴娘便知,他是想缠着琴娘去玩耍了。
陈婉兮微笑“这孩子,如今同你倒更亲近些。”
琴娘被豆宝拉着站了起来,笑着说道“我也喜欢跟宝儿在一块。”
说着,便同他一道出去了。
阿兰看着豆宝那小小的身影,两截小短腿紧捣着向外跑,呆滞干涸的眼眸之中倒泛出了些许光彩。
陈婉兮在旁瞧着,淡淡说道“过去的事情,再如何惨痛,到底也是过去了。
人活着,总要朝前看。”
阿兰脸上却闪过一阵激动,她双膝一弯,跪在地下,切齿道“王妃娘娘,我晓得,您是慈悲的人。
但我如何能朝前看我年纪轻轻就没了丈夫,只望着守着孩儿长大,娘两个相依为命。
就为这么个混账的理由,我的孩儿就没了。
我不能不恨,她怎就不能给我孩儿抵命关在侯府里一辈子不能出来这算什么放屁的裁决”
陈婉兮端着茶碗,面色微冷,说道“我不会说什么人死不能复生,即便杀了她孩子也不能活转之类没心没肺的话。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说到此处,她凝视着阿兰的眼眸,一字一句道“然而,她之前是朝廷敕封的正三品侯夫人,何况又怀着身孕,只凭这样的事想要她死,是不可能的。”
阿兰急道“难道就凭她身份高贵,就可以随意杀死我的孩儿,不用偿命么我不服这样的歪理王妃娘娘,我晓得你有你的难处。
您放心,我保管不会说出肃亲王府来。
我只求娘娘放我出府,我一定要为孩子报仇。”
说着,便咚咚磕起头来,呜呜咽咽的哭泣。
陈婉兮没有扶她,只说道“我也不服,然而且不说你如何能潜入侯府,去杀死一个怀着侯府子嗣的女人。
朝廷已然罚过了她,意味着此事已然完结。
若你此时去报仇,即便是我也保不住你。
但你放心,我向你担保,你终究有报仇的时机。”
言至此处,她抬手向阿兰肩上拍了拍“只是不能是现下。”
阿兰一呆,立时醒悟过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硬是按下了心中的愤懑,朝着陈婉兮又深深磕了个头,便自地下爬起,静立在侧。
天气炎热,陈婉兮便嫌茶水有些热了,遂吩咐丫鬟换了冰过的果子露上来。
正在这消闲时刻,红缨却忽然走来,低声道“娘娘,侯府那边”
陈婉兮才听了几个字,便将眉头一皱,斥道“我不想听那边的事情。”
红缨登时便闭了口,静默不语。
陈婉兮默然片刻,抬眼却见阿兰脸上微有异样,不由叹了口气,问道“什么事”
红缨才又道“是那边的二小程氏,在净水庵里寻死觅活,定要见娘娘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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