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面的丧尸,以及还有正在赶来的丧尸依然悍不畏死的向前冲着,还“懂得”
用随手拣到的石头、土块,向墙上屋顶的人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于是这方向的四个探头一下被“无意”
中砸坏了两个。
完成准备,我静了静气,伸手从一名高个丧尸身上扒下了牠宽大的、脏污的t恤,屏气套在自己的身上,以遮住战术马甲。
放开丧尸让牠继续冲锋,我则混进一小股丧尸中,让牠们裹着我向另一处看着很高的墙边溜去。
七个丧尸倒下了四个后,我终于溜到了墙边,抬头看了看上方的两个探头,甩手扔出两块石头。
随着“砰砰”
两声,探头碎裂,但我并没选择从这里翻墙而入,而是贴着墙根再往回跑了一段,来到丧尸已经不很多的短墙侧面,听着不远处一边射击一边蔑视丧尸“无脑”
的对话。
也听着对讲里他们接到命令,要求去查监控刚刚被毁的院墙内是否有人进入。
枪声一稀,我立刻翻上了短墙,轻轻落入院内。
蹲在地上,听着院里嘈杂的人声、跑动声,我陷入了选择的困境。
此时因基本砍光了突的树木,整个院落倒是依然“干净整洁”
。
月光洒满了庭园,不远处山体上的树林溢出浓厚的黑影,无声阴郁的压在整个别墅头顶。
前方喷水池已无喷水,大半个水池竟成为扔弃不知为何物枯骨的垃圾场。
正想找空隙进入主别墅时,喷水池中巨大的假山后面,竟然开了一个门,两个人先后走了出来。
他们站在池内,一人向着跑动的保镖问询:
“どうしたんだ?”
一名高壮的保镖停下急赶的脚步,向两人低声解释着刚刚生的事情。
在其中一人挥挥手后,保镖迅离去。
剩下这两人相对,坐在了池沿上,各自点着一颗烟。
青烟中刚才问话的人又开了口:
“彼女はいつまで生きられるか?”
“本体已经脑死亡!
李,也坚持不到天亮了。
但胎儿的活性还很坚强。
同血型的还有四人,只要能坚持三到四天的供应,一定可以瓜熟蒂落。”
“人生は自分で道を见つけるものだ。”
“是的,丧尸病毒将母体全部的‘能量、精力’留给了胎儿。
现在胎儿已经有六、七个月大的样子了。
没有任何异象,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呢。
但我相信,他肯定是与众不同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