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的结局就是死。”
莫忘说,“秦淮,我不该说你是个很苍白的人的。”
“不应该。
你比我要有血有肉,比你苍白的是我。”
“别这么说。”
秦淮眨了眨眼。
“真的。”
莫忘说,“你当时的脸色苍白得像是白纸一张,好像风一吹就要死掉了。”
“演陈远的男演员说要和我上床,他的神态实在是太像陈远了。”
莫忘说,“有那么一瞬间我都以为是陈远站在我面前了。
然后他说,莫先生,如果我和你□□的话可不可以把给我一个角色。”
“噢。”
秦淮想了想。
“然后我就知道,根本不可能是陈远站在我面前。”
“这种一般叫做单相思。”
秦淮说,“如果用林影他们的话来说,你就是个陈远的梦男,还是很极端的那种,离我远点。”
“或许。”
莫忘失笑,“你说,我和陈远会不会什么时候见面?”
他去将窗户拉开来:“里头的空气实在太闷了,都喘不过气。”
“外面还在下雪?”
莫忘在拿窗台上放着的仙人掌:“爸爸,你也不告诉阿姨把仙人掌放进来,这还是妈妈留下来的。”
“还有一盆兰花,是不是阿姨放楼顶去了?”
“我收起来了。”
莫忘将仙人掌端进来。
一盆很小的仙人掌,落的雪一拿进来就融化了,仙人掌还是绿油油的。
太久没人浇水,一侧有些枯黄。
“莫忘,你的电影什么时候上映?”
秦淮被暖气熏得有些晕乎乎。
他最近失血过多,总晕乎乎。
“不说我都要忘了,来年春天你一定会要去看。”
莫忘又笑了,“只要你说你是莫忘的朋友,名字叫秦淮,就可以了,业城的随便哪个电影院都可以,就会有人带着你去看真正的《最后一幕》,外面放的都是删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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