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郁弭想了想,问:“立延生消灾禄位,非得是为自己吗?”
“嗯?”
他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
郁弭含糊不清地解释:“我想为一个朋友立禄位,他是大善人,有无量的福德,应该要立一个延生消灾祈福的禄位才对。”
“这个……”
释知乐迷糊地默默脑袋,“为朋友立禄位啊,这我倒是没听说过,只知道禄位是为自己和家人立的。
是很要好的朋友吗?”
郁弭稍一迟疑,说:“是女朋友。”
“咳!”
他听罢哈哈笑起来,“既然是女朋友,以后就是妻子啦。
妻子自然是家人嘛!
你立了延生消灾禄位,我们诵经祈福的时候,肯定也带上了她。
一样的。”
这么一说,反而是白问了。
郁弭难以辩解他说的话,只好点头表示知道。
释知乐却惊讶道:“原来,你有女朋友啊?那你这几个月在寺里当志工,没关系吗?”
郁弭语塞,他所指的“关系”
是指什么呢?郁弭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合适,想了想,说:“每天都会电话或者微信联系的。”
“那不一样嘛。”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郁弭隐约猜到是什么意思,顿时愕然。
“不过,你没有受戒,只是善男,倒也还好。
平时寺里不忙的时候,你可以请假回家看看她嘛。”
释知乐笑道,“至于那些受了戒的在家居士,他们的妻子或丈夫就麻烦啦。
寺里有时候会遇到亲眷找上门来的,只因家中那位是在我们寺里受的戒,这连监院也头疼。
不过,这也是他们迟迟不能出家的原因吧。
尘缘到底不是那么容易了断的事。”
居士们的配偶会有可能因为那种事情,闹到寺院里来吗?郁弭不能想象,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理解得太肤浅了,这只怕是赖以他原本就很在意那桩事的缘故。
诚然,曾砚昭永远不可能成为他的妻子,不过是家人或不是,在佛祖和菩萨面前,应该不是以一纸法律公文作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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