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分钟,她才开口回答,“我不像你那么有经验,所以有点尴尬。”
池以蓝:“……”
他有点摸不准这“尴尬”
,到底意味着喜欢,还是讨厌。
“我没和人上过床。”
顾平芜语气挺平静地说着,下巴一寸寸离开他肩膀,身体向后,又被他臂弯圈住了脊背。
这一次她没躲避他的注视,尽管耳垂红得像要滴血,眼睛也雾蒙蒙的,仿佛随时会哭。
“但我想把你变成我的人,最好再打上个记号。”
她清亮的视线在他眉眼、鼻子、嘴唇上逡巡一圈,而后用微微嘲讽的语气说,“这样你以后就不会再被人弄脏了。”
换做往常,他该是冷着脸和她杠上几轮。
但是刻下,抬杠和互怼显然不合时宜,他也并没有那样的坏心情。
池以蓝很宽容地凝视她,表情虽然冷淡,口气却近乎温和:“我是你圈养的牲口吗?还打记号。”
“不是牲口。”
顾平芜伸出一根食指,一本正经摇了摇,“是奴隶。”
池以蓝耐心耗尽,心想再听顾平芜胡说八道他就是个智障。
就在他忍无可忍准备对她二次教育也即深度教育的时候,她迅速手脚并用地从他怀里爬出来,用被子把自己裹住了。
池以蓝:“……”
“你要先洗澡。”
“你好像忘记,半小时前我从这里离开的时候已经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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