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今天李国平来跟我汇报说,他昨天去的时候,厂子里已经关了门,里面是一个人都没有了,然后他就在那里等了你一个晚上,一直到早上看见你!”
曹秀芳听后,心里震惊极了,也不是滋味儿极了,这么说李国平并不是来找自己兴师问罪来的,而是等自己等了一个晚上,昨天晚上大雨可是下了一夜啊,虽然他可以在车里,但是昨天晚上冷啊!
那自己今天还这样对李国平,苍天啊,她到底做了什么啊!
“奥,他回来后高烧,据说是三十九度八。”
老长明显是觉得曹秀芳内心的愧疚还不够,于是决定再下一剂猛料。
此时曹秀芳听后已经是欲哭无泪了,她一直以为李国平是被自己气的啊,不过他今天好像是咳嗽了好几次,自己以为他仅仅是在清嗓子而已啊。
此时曹秀芳的头已经快砸到地上去了,她是个大恶人!
不仅对李国平爱答不理、极度排斥,后来竟一直冷言冷语的跟他对着呛!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今天还故意气他来着,他可以解释啊!”
“奥,那你觉得李国平跟你似的,像个娘们儿一样,一有委屈就巴巴地说个不停?”
“我……”
“你什么你!
你还有理了,不回来就算了,回来后还一副自己委屈得不行,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你没有做错,到是我们做错了,就该不管你的死活,让你一个人在外面自生自灭?”
“我没有,你们怎么会那样呢?”
曹秀芳当然不会那么认为,她从来没有忘记,当时原主都做到那般境地了,李国平还是没有执意要送自己回家,后来还给自己送了3o块钱当生活费,还百般关心自己的工作问题;她也没有忘记,是老长无论多晚都等着自己来向他报到,并且还会嘱咐小刘给自己留着饭。
“你没有?你就是这样想的!
你就是想自己就是一个人,在这里没有人会关心你的死活,没有人会担心你到底有没有回来,你最想做还是摆脱我们,摆脱曹秀芳之前的一切人际关系,因为你认为这所有的一切都跟你无关!
你即使没有这样想我们,但是你也从来没有把我们的关放在心上,这就是你!”
“我!”
曹秀芳除了一个‘我’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了,因为老长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曹秀芳无法反驳。
是的,曹秀芳即使努力地在和老长、李国平,甚至是李卫红,甚至是军区的一切一切相处着,但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其中的一份子。
跟老长相处,是因为这是老长的命令,因此当自己有能力独自生活时,她会迫不及待地搬出去;跟李国平相处,是因为她现在必须依靠李国平,自己亏欠李国平,所以她内心里常常告诉自己,当自己离开这里以后会做到和李国平老死不相往来。
这就是真实的自己,一个冷漠、无情的自己。
“秀芳啊,有些事是我们都不能预料到的,你越是极力地想摆脱越是摆脱不了,因为人在社会当中并不是一个孤立的个体,而即使你不想当曹秀芳,但是你能告诉世人你不是曹秀芳,你能跟曹秀芳的父亲、母亲说你不是曹秀芳?那社会还不把你置于道德的审判台上?”
“长,我知道错了。”
此时的曹秀芳已经泪如雨下。
“秀芳啊,你知道你最大的矛盾是什么吗?你最大的矛盾是你不承认自己是曹秀芳,但是你却带着她的情感倾向去看待别人,否则你对李国平平白无故的误解是哪里来的?”
这句话一说出来,曹秀芳彻底失去了力气,瘫坐在了地上。
曹秀芳此时感觉自己的心就这么被别人裸地掏出来,然后又被人当场解剖开来,一切晦涩的、隐藏的、极力想逃避的都被别人毫不留情地解剖了出来,就摆在自己的面前,鲜血淋漓!
她误解了他人,也同样误解了自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是王富贵。在大明朝,没有人比我的钱更多,没有人比我的官更大不过要做这两点,首先就要帮朱厚熜坐上龙椅,要帮他保住自己的亲爹。守护最好的朱厚熜,坚决捍卫兴献王的亲爹身份不动摇总结起来,就是两个...
...
和编编商量,本文于2019年10月26日周六入v,感谢大家的陪伴,也请以后继续支持,么么哒。陆珩第二部,第一部路指专栏反逆袭法则快穿作为法修第一人,陆珩是在修真界横行千年而无人敢惹的活祖宗。可当他来到小世界...
三十年前,安欣患了一种怪病,她听从了医生的建议,成为了冷冻人,并且大胆的捐出了自己的六个卵宝宝。三十年后,她终于苏醒,还意外得到灵泉空间,安欣回家继承了祖业。就在她决定安安稳稳过日子的时候,六个儿子找上门...
发现自己穿越到史前,祁苏是很无奈的煮肉连盐都不放的原始社会,简直贫瘠得让人迎风流泪。算了,哭没用,得肝有植物系异能,就算在原始,他也能过得风生水起终于,荒凉原始被建设成了悠然见南山的归隐田园,祁...
我有一座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当其它人向往都市的繁华喧嚣时,他却选择回归荒废多年的孤岛老家当其它人感叹近海无渔,生活难以为继时。他每次出海都满载而归,赚钱比捡钱都容易看渔家子弟出身的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