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对着贺宴和江沅拱手,谦逊道:“打扰二位了。
琴不急,懿娘你看什么时候合适,什么时候派人送过去就可以了。”
王元生闻言,对陈时拱手,感激道:“多谢陈兄!”
陈时冷淡又疏离地还礼,“王兄客气了,不知所谢何事?”
王元生这才知自己误会了,他张了张嘴,“这……”
陈时明白过来,便笑道:“这琴,我并不是买给王兄的。
三百两,我家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他话说得直白,周围围着的一圈人,哄笑起来,指着王元生嘲笑他脸大。
王元生脸色青青白白,一扭身,负气而去。
陈时望着他的背影,笑容中浸了些冷意,似寒霜似冰雪。
江沅看得清楚,陈时,王元生,他们与素衣是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个名,换了封面~
第7章大牢
三月十一,第二日。
江沅醒得很早,一夜无梦,睡得香沉。
床铺柔软,锦被顺滑。
她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呆。
贺宴微微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他侧躺着,半边弧度优美的侧脸对着江沅。
浓黑的眉上挑,睫毛长而密,覆盖出一小片阴影。
他睡在地上,紧靠江沅的床。
昨晚从静嘉楼回来以后,贺宴待在江沅房间内,死活不愿意出去。
睡一个房间,是他身为贺府老爷的最后尊严,也是对他与江沅婚姻的基本尊重。
他死缠烂打,将无赖精神耍到极致,江沅又困又累,随他去了。
贺宴美滋滋的,心情极好。
睡在江沅的床边,四舍五入,就是和江沅睡一张床。
他自觉在追妻路上又前进了一大步,兴奋地一夜没怎么睡。
感觉到江沅醒了,他忙闭着眼,摆出一个最好看的睡姿,力求用美色吸引江沅。
江沅坐起来,她看向贺宴,他睫毛轻轻翕动了一下,唇边带了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一眼就看出,他在装睡。
“贺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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