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辂给张方平介绍了一番,说这就是他的秘密法宝了。
到时他叫人去瓦市里头一吹,所有勾栏乐棚齐齐喑声
张方平问道“你准备叫人在府衙里练”
苏辂被问倒了。
在府衙里练是不可能的,张方平那表情,像是能容忍这种事的吗
这玩意,要是让宁胜男找人在寺里练,说不准三声之后,一群赤膊僧人围拢过来,三下并两下把她们打包扔出寺外去
唉,帮岳父做事真难,不仅得自讨腰包,还得考虑这么多
如今,连个练习场所都不给
苏辂只得说道“既是秘密法宝,自然不能轻易让人知晓。
您放心吧,我让人去城外练,保准不会扰民的”
张方平轻轻颔首,对苏辂道“一会别再吹了,影响别人做事。”
苏辂点头如捣蒜。
对他说做什么啊,他又吹不响,分明是苏轼他们的锅
张方平回前衙去了。
张方平一走,苏轼就好奇地问起苏辂戏排得怎么样了。
他们都知道苏辂夸下海口说要帮张方平平息蜀中谣言,却没亲眼去过那出铁面将军平蛮记,很好奇具体进展。
苏辂说道“等聘乐人把唢呐练好了,她们那边应该也排练好了。
到时你们也埋首苦读这么多天了,正好可以出门松快松快,不如我们一起去首演”
苏轼抚掌笑道“知我者,辂弟也我也正有此意,到时可别忘了叫上我们。”
苏辙和张恕也直点头。
本来他们也不觉得苏辂能捣鼓出什么新戏来,可他们了苏辂叫人抄回来的戏文,觉得说不准还真的有门。
这年头勾栏里演出的戏都挺单调,至少他们没见过像这出铁面将军平蛮记一样生动有趣的,只要演得不差,火遍成都府不是什么事。
至于能不能影响到底下的人,他们也不知晓,只能等这出新戏开演之后再。
苏辂带着唢呐去找江先生和宁胜男,这次他没忘记先介绍一下唢呐的特性,让江先生他们别再寺里试吹,免得被人撵出寺外去。
找乐人的事,苏辂也甩给宁胜男去办。
他不认得人,还是专业人士搞定比较好。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干的,他还给了宁胜男一份唢呐入门,让她转交给乐人揣摩学习。
如果实在不懂,苏辂也没辙,他自己吹都吹不响,还能指望他手把手教吗
按照苏辂的意思,如果乐人们实在吹不出什么像样的曲子,把它当号角使也成,反正他们也就是用来吸引别人注意的
宁胜男在瓦市待了那么久,也是头一回见到唢呐。
听了苏辂郑重其事的警告,她没敢试吹,送走苏辂后便去找了几个相熟的乐人,约他们一起去城外练习这种新乐器。
乐人们对新乐器的好奇心是很重的,比起报酬,他们更关注这个唢呐具体是怎么回事。
一路上,他们打开苏辂让宁胜男转交的唢呐入门,就到了上头龙飞凤舞的字迹和鬼画符一样的插图。
好在比起唢呐图纸,苏辂这份入门指南抄得还算简明易懂,在场的又都是经验丰富的乐人,连猜带蒙勉强也能懂。
宁胜男一行人特意挑了个人烟稀少的河岸着手练习。
一吹之下,大伙都惊为天人,连宁胜男都忍不住上手吹了几段。
这边虽然少有行人,江面上却有客船往来。
本来江上偶尔有渔歌莲曲传来,对于客船上的人来说是旅途中的趣味,可今日经过这段河岸的船中旅人却都浑身一震,齐齐往岸上去,想清楚岸上怎么会有这么嘹亮高亢的异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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