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还是人吗?”
李林闻言勃然变色,“狗日的,我只恨现在世道变了,没有剥皮抽筋、五马分尸这些刑法便宜你了,我要是北京的法官看见你的案卷,别说核准了,立马坐上飞机来把你亲自毙了!”
这时坐在一旁的一个犯人终于忍不住了,上去就给商贾几个耳光,“驴俅日出来的东西,你咋不把你自己放到洗衣机里?杀个小孩算啥本事?”
我扭头看了看,原来是周正平,这家伙和人打架,把人一拳就打死了,案子现在还没判,我看看他那簸箕大的拳头,真害怕他两下把商贾这傻逼打死了。
商贾被周正平给打晕了,喃喃地顶了句:“我又没把你儿扔浴缸里,你激动啥?”
周正平闻言怒吼着扑过去,
李林一把拽住周正平,“行啦!
你那几拳头下去,这逼还活得了吗?算了,我估摸着他的日子也不长了,一旦要是出了娄子大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周正平听到这话才稍微消停一些,还觉得不解气,兀自照着商贾比了比拳头。
李林厌恶地挥挥手说:“他娘的,我在看守所临终陪护了多少死刑犯了,还没见过这号货。
得了,别跟他较劲了,估计梁所让劳动号子抬刑床去了让他洗洗,早点歇着吧!”
或许一九九九年的秋天注定是个多事之秋,从我住进一院开始,看守所里宾客盈门。
那一夜,我们根本没有顾上睡觉。
后来听老一点的管教讲,在看守所的历史上,一院从未关过如此多的死刑犯。
而我很不幸的成了这个“如此之多”
中的一分子。
又一张死刑床被安在了号里,它的主人就是商贾,好在一院的号子当初就是专为看守死刑设计的,放个几张刑床根本不显拥挤。
商贾看着那张床嘴里嘀嘀咕咕,神情委屈,扭扭捏捏还不愿躺上去,他的案子是人神共愤,老梁根本不跟他废话,手一招,号里的人应声而动,强行就给他铐在了床上。
就在刚把商贾安顿睡下之后不久,院子门哗啦啦又响了,又是一阵脚镣声。
而且听声音还是冲着咱们号来的。
李林、梁海军在看守所就是专门陪护死刑的,已经相当有经验了,梁海军闻声皱眉道:“操!
看样子又来一个要上路的,怎么都塞咱们这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梁所长一边开门一边道:“咋了?听口气你还不耐烦呀!
这是所里对你们的信任,要不就你这三年刑期,早给你扔劳改队了,还能让你在这抱怨?别他妈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梁海军一吐舌头,赶紧迎了上去赔笑道:“瞧您说的,我就那么一说,这是您给我机会,我感谢还来不及呢,咋会不耐烦呢?”
老梁在他头上敲了一下笑骂道:“小嘴别和抹了蜜似的,感谢?你们把人给我陪好了,别让我管的一院出事儿,就谢天谢地了!”
顿了一下,他又叹了口气说:“不知道咋回事最近所里老出事儿,外面社会上也是案发频频,我们这几天都要忙死了,狗日的,是不是灾星下凡了?哎,我说,你们可千万操点心,我可经不起折腾呀!”
梁海军鞠着躬点头哈腰地说:“一定一定,您就放心吧!
保证没人扎翅。”
老梁满意的点点头,把门外的人推进后来就锁上门走了。
急匆匆的样子看样子真的很忙。
老梁一走,我也想坐起来看看新来的这人,于是便努力地抬起身子向来人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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