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摇摇头,扶着坐榻边的几案起身,执意要亲自动手。
“本宫亲手做的,和食苑宫的味道不一样。”
琅瑶抿了抿唇,别无他法,只能陪着贵妃到小厨房里去做红豆糕。
其实,琅瑶大抵也能猜到,贵妃娘娘做的红豆糕,应当是要送给六殿下的。
当年贵妃娘娘给清乐公主做红豆糕时,公主就常常分与六殿下。
将糕点分给六殿下后,公主又嫌吃不够,总缠着娘娘再给她做。
也就是公主单纯,一直以为娘娘不知道。
否则,那么多的红豆糕吃下去,早就腻得不想再碰了。
娘娘对六殿下,还是关心的。
从漓州到京都,骆禅檀和池谓二人分别跑死了三匹马,没走水路,在一个月内赶了回来。
乾阳殿,骆禅檀带着广阳侯的请罪书回来复命。
“犬子浮浪不经,放荡不羁,实为朽木不可雕也。
臣教子无方,有负陛下圣恩,犬子不堪为公主良配。
故斗胆请陛下收回成命,免了犬子与四公主的婚约。”
这份请罪书中,广阳侯只承认了谢自问品行不端,对于谢自问与岑周细作有往来一事只言片语都未有提及。
纵然陛下查出谢自问与岑周的细作有瓜葛,但只要广阳侯咬死谢自问只是色谷欠熏心,而非通敌,为了骆朝与岑周一仗,骆帝不会轻易落谢自问。
骆帝瞧着请罪书上广阳侯的亲笔,字字谦卑恳切,就是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
他本就有意用四公主与谢自问的亲事来笼络广阳侯,自然不会随随便便就收回赐婚的旨意。
他放下手中的请罪书,目光移向眼前的骆禅檀,问:“岑周的细作,可查出是何人了。”
“回禀陛下,已查出岑周的细作是书沐宫内掌侍,涂姌。”
细作出在宫廷之内,骆帝眉头下压,神情不悦。
“高忠。”
“奴婢在。”
骆帝不会现在就杀了涂姌。
暴露的细作已经没有了威胁。
总比杀了一个,对方又安插一个新的细作来,不知行踪的好。
“找人密切看着她,看看她平日里都与什么人往来。”
“诺。”
既然细作出在宫中,那泄露漓州军需路线之人,也大抵出自宫中。
而知晓漓州内情之人无几,此事查起来并不难,这件事自然不必交由神暗司亲自来查了。
骆帝有他的成算,也不会将剩下的事宜都交给骆禅檀查办。
岑周细作的事情一了结,待年后骆朝兵岑周,吞并岑周就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
从乾阳殿离开后,骆禅檀又去了一趟玉兰殿。
“娘娘,六殿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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