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时南嗓音温和,“您讲。”
“你最近受什么刺激了?”
郁怀山问。
郁时南干笑着搪塞:“没有啊,您想什么呢?”
“真没有?”
郁怀山一脸狐疑。
郁时南点点头:“我很好,霍周也很好,您不用操心。”
“那你今天回来怎么这么奇怪?”
郁怀山憋不住了。
“没什么。”
郁时南摇摇头,轻描淡写地把实质原因略过,“就是快考试了,想抓紧时间复习而已。”
“这样啊……”
郁怀山若有所思。
“还有事吗?”
郁时南问,“没事的话我回去看书。”
“行,你去吧。”
郁怀山也不好再说什么。
怪怪的。
说不上来的奇怪。
没过几天,郁怀山就知道哪里怪了。
他发现,不管他早上几点起床,郁时南房间的灯都亮着;不管他晚上几点钟睡觉,郁时南房间的灯还是亮着。
除去必要的吃饭洗漱上厕所,郁时南都把自己反锁在房间,什么声音都没有,也不拉开窗帘见阳光。
而且郁时南变得不太爱吃饭,食量急剧缩减,但兴许是因为长期熬夜,身体的代谢变得缓慢,以至于体重维持住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郁怀山还发现,自己的儿子变得经常走神。
偶尔他看不下去,硬要郁时南打开窗户拉开窗帘通风,郁时南也不会拒绝。
这个时候,郁怀山就会透过玻璃看到坐在书桌前发呆的郁时南,也不看书,也不玩手机,就是目光涣散地盯着桌上的课本,静静的发呆。
偶尔还会意识到自己在发呆一般,将自己的脸拍得“啪啪”
响,强制自己回过神来,凝神聚力地继续盯资料。
只不过仅能维持片刻罢了,片刻后,又会不自觉地开始神游天外,视线呆滞没有焦点。
哪怕郁怀山站在窗户外看半天都意识不到。
问他他又会笑着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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