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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赵府是赵府,赵阿萱是赵阿萱,她今天本是代刁氏来走个过场,哪想到头脑一热竟给自己揽了这么一个烂摊子,回头如何与刁氏交待。
谢女淡淡扫了她一眼,已扶着婢子的手仪态万方地走在了前头,赵阿萱仍杵在原地,正面色青红交织地琢磨对策,温嫂已笑着过来拉她,“早听闻娘子心善,今日见了才知名不虚传。
快走吧,前面还有三四家没去呢,有一户养了六个孩子,个个都饿得面黄肌瘦,盼娘子正如盼甘霖吶!”
褚祖几位夫人也跟过来,风凉话说得地道,“娘子真是再世浮屠,我辈虽也有积德行善之心,到底比不得府上阔绰,只能略尽绵力罢了。”
“是啊,娘子不愧是咱们赵都督的子侄、李将军的亲故,一出手便豪气干云,我们如何比得上!”
赵阿萱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睨了这几人一眼,将胳膊从温嫂手中抽出,快走两步跟上了韶音。
尖声道:“若论阔绰,谁人比得上表嫂!
赵府素来怜贫惜弱,抚恤遗属自然没有二话,表嫂既为名门之后,又是将军夫人,是不是也得出一份力,否则如何服众?”
韶音已扶着阿筠的手回车上润喉,阿雀则携着绢布和行囊笔款款拦到了阿萱身前,厉声叱道:“愚蠢妇人!
银钱襄助不过能济一时之困,如何能扶她们一世?我家女郎不过是看在你用心尚善的份上,略略夸奖你几句,你竟不知天高地厚攀比起来了!
在场诸位夫人哪个不懂其中道理,轮得到你人前取得宠?”
这婢子华服锦衣,神色傲然,平日看着不声不响,这会儿却气度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士族的女郎,说起话来更是伶牙俐齿,竟当众教训起了赵阿萱,不给她留半分情面。
赵阿萱又气又惊,咬着牙指着她,“你、你——哼!
漂亮话谁不会说,我倒真想看看,你还能有什么银钱之外的本事!”
阿雀嗤了一声,蔑着她问:“你,识字么?”
“我自然识得!”
赵阿萱深感受辱,她虽然不通文墨,到底还看得懂府中的账目,会写一笔自己的大名,怎么就不识字了!
“如此甚好”
,阿雀将绢布和行囊笔扔给她,朝着温嫂等人道:“我家女郎说了,走了这大半日,诸位夫人也辛苦了,暂且在此处歇歇。”
说话间阿筠已捧着托盘下来,为各人递上泡好的五果茶。
阿雀接着道:“众位夫人也都看到了,这些遗属各有各的难处,银钱不过是扬汤止沸,并非治本之道。
且各家情况不同,居宅能否住人,人口几何,有无劳力,可有伤病要医、老幼要养,须得一一查看清楚方能对症下药。
今日只走了十几户,尚有百十来家未去,我家女郎的意思是,不如按里坊划分,夫人们各自认领一片,按照我先前所说的类目,将各家的情况都问清记好,总起来一齐筹划,既省了各位的脚程,往后再来也有个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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