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凉,你先起来。”
她叹了口气,说。
时夏不为所动,鼻息夹带着若有似无的一声“哼”
。
“你住在这里,没有对我造成困扰,我也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顾苏舟的口吻好似浸过潭水的月牙儿,温柔得快要掐出一捧春水。
“不信。”
时夏玩闹般的蛮不讲理,盘腿坐在地上。
像是一尊被迫打坐,有点顽皮的佛,果然,老话说得好,请神容易送神难。
顾苏舟腹诽着没忍住笑出了声。
房间太静了,以至于这声笑显得格外突兀。
时夏猛地旋过头,点着头瞪大瞳孔,一脸不服气地直冲冲道,“你还笑,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顾苏舟听令,捧场似的收紧了笑容,严肃等待下一步批示。
“你刚才对我摆脸色!
很吓人!
你还凶我!”
时夏单手叉着腰飞快地嚷嚷。
……
五分钟后,房间只剩下一个人孤零零端坐的身影。
时夏大倒一通苦水之后,没给乖乖接受批评的人t任何反驳辩解的机会,就急出委屈地丢下一句,“我今晚不要理你了。”
随后拍拍屁股,夺门而去。
是生气了吗?
顾苏舟觉得不像。
哪里是佛?分明是一只胆量不足的泼猴。
原来猴子气急败坏是这副模样。
门外传来淋浴的“稀稀啦啦”
声。
屋内的人早已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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