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一看到自己座位上的背影立刻就乐了,那个人是阿莫尔。
“我去领饭的时候听人说他也在到处找你,我就把他带过来了。”
伊万温和样子,好像一个质朴厚道的邻家大哥。
“丘。”
阿莫尔回过头来,看着丘,一向帅气不羁的脸上猛地抽动了一下,眼球红了。
“阿莫尔。”
丘赶紧走过去。
“兄弟,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阿莫尔上来先跟丘来一个熊抱。
他的脸上挂了彩,手臂也受了伤,左手从手背到手肘全被纱布裹着。
而腿上也一样狼狈,左边裤腿剪开了,从脚踝到膝盖也全裹着纱布。
样子狼狈不堪。
这场生死来得太突然,就连一向神经粗大的他都有些经受不起。
“手上这是怎么伤的?”
丘问。
阿莫尔摇摇头。
“说实话我都没看清楚,感觉到痛的时候虫子已经擦着我飞过去了。
给你看我的通讯器。”
阿莫尔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给丘看,那是他的通讯器。
表盘的部分已经完全不见了,融化的基座部分和腕带黏在一起。
丘接过来看了看,吃了一惊。
金属壳烧得变形了,这虫子的速度和热度只怕都是峰值状态。
这要是打到人,那就是一个燃烧的烟头戳到一层塑料膜上的效果,可以做到只留下一个对穿的洞,而滴血不漏。
太可怕了。
“飞船上能取样的痕迹我都拆下来了。
堆了一大堆,等过两天我手好一点就开始技术鉴定。”
阿莫尔说。
“好,我们一起弄。”
丘点点头。
要做的事其实很多。
他自己这边舍命诱捕来的那三只钢巴斯虫标本已经在第一时间被菲林哥哥指定的人转移到其他舰艇上,由专人看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