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口气:
"
寒庚......或许你父亲的那句话,不是对你说的......"
寒庚手抖了下,照片落在地上。
"
‘寒已末早该死了"
捡起照片:
"
──他或许是这样想的......"
已末,你就这般恨我......
轻抚去上面的灰尘,原来的他,竟可以笑得那麽阳光灿烂......
倘若过去的伤痛也能在这轻轻一抚中烟消云散,那麽现在的他,会否再对自己施舍一笑?
几星期後,恢复得差不多的寒庚带著明吟回德国深造。
明吟离异的母亲也在那儿,好歹有个照应。
父亲和表叔在他们来後没多久就又去了日本市场开拓。
明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性格,时不时地提起晖昀,说自己真和他没什麽,只是很想再见见他......
每当这时,寒庚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怒过後痛得缩成一团。
108
寒庚常常做一个梦,梦见自己在兜一个圈,他兜啊兜,却怎麽也兜不出来。
终於绝望的时候,忽然有人喊他,那个声音很熟悉......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却只有淡淡的月光。
一摸眼角,又湿了。
开了所有的灯,坐在角落里,对著那张泛黄的照片整夜整夜地发呆......
记得那一夜,星星很美,有个人抱著他轻轻哄著,给了他从未有过的父亲般的温暖。
这是第一次,没有恐惧。
但当这一种依赖演变成无法割舍的情感时,为什麽又要让他知道那个罪魁祸首是谁?
他要怎麽原谅?
无处发泄的苦闷让他不愿再陷下去,所以选择离开。
但当两年後发现那个本应爱他宠他的男人变得如此陌生时,他後悔了。
他的自私、他的矛盾,最终将两人逼入绝境......
一转眼一年过去了,寒庚一直对自己不能陪在母亲身旁而感到愧疚,所以一拿到学位就飞回国内找工作。
由於德语的优势和丰富的实习经验,寒庚很快就被一家外资企业聘为行政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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