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从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就再也没有在爹娘面前调过皮!
爱护弟弟、妹妹们,隐藏自己!
隐藏自己的才气,隐藏自己的雄心,隐藏自己的野性,隐藏自己的凶厉!
随着年纪越长,他这层保护色就越强,到了后来他都不记得这样的他是他,还是不是他!
四弟当年受过一次重伤,那时他没有能够忍住自己杀性和杀心,带着一队暗卫就跑去给弟弟报仇,那次出去一千零二十五人,回来九人。
回来之后,父亲狠狠地修理了自己了一顿,还将自己关到寺院里三年,每日里抄写超度枉死者的《至善往生经》回家之后,郑笠叫他喝酒,曾经对他说“人生本在幸福、付出、妥协、努力中游走,守仁,你要敢于面对自己的本心。
收敛的羽翼的雄鹰也不会变作山鸡,你的眼睛在看哪里?”
郑守仁猜不透老父的话,也不想猜透,他喜欢这个家,想要去维护它,守护它。
郑笠见说不动他,也不再劝,爷俩喝了一夜的酒,第二天郑笠回房冲着妻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今天他的儿子死了,元熙帝或许正在宫中等着他吧?是想看着他会如何地委曲求全吗?是想等着他上表谢罪,祈求皇帝陛下怜悯他郑家和他,不要因为少彦的事情而拖累了家族吗?是想一脸微笑地等着他哭天抹泪的抱住他的大腿苦苦地哀求他吗?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郑守仁在心中暗厉地大笑,一声一停顿,犹若厉鬼嘶嚎!
军人忠于国家,忠于君主,当兵的那一天,郑家人就从来没有畏惧过死亡。
看破了生死,才能不畏惧生死,才能挥洒生死,让死神却步,让敌人闻风丧胆!
所以,要是少彦死于征战,他会为孩子的表现而骄傲,而自豪!
只是,他的少彦是死于征战吗?临死那个太*中只会狂吠的小犊子姬毓成还要往他身上泼脏水?我呸!
少彦但凡有一点防备之心都会不让那小混蛋害死!
他那儿子,一身功夫都源自于他,是他手把手地教养长大!
他的儿呀!
不过三月,接连失去二年成年的儿子,郑守信心疼的没道理!
少彦呀,少彦呀,爹要是知道你进京能落得个这样的收场,爹宁可让你死在北疆战场!
至少你也不会觉得如此憋屈,爹也不会觉得如此伤心!
郑守仁守不住自己眼角滴落如泉水的泪,每走出一步,身子都轻微地战栗。
那是心疼,也是恼怒,更是悲愤!
郑守仁走到大门的时候,却瞅见本该被圈的妹子和靳海云等在一边。
郑氏也强压眼中那抹腥厉,一把死死地抓住哥哥的手“哥,这个亏咱不能认!
即便对方是太子!”
靳海云的神色滑过复杂和炙热,这一刻,他终于明了为何郑氏可以仅凭一代人带头就可以迅速崛起,那个死老头子把全家上下调教的太有个性,太有魅力,这样轻易地就能让周遭的人跟着一起热血沸腾!
“你在家里等着,哥去宫里。”
郑守仁飞身上马,身后是萎缩的一群妾氏,和一个人微笑着独占鳌头般挺身独立着站在人群之前的妻子阮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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