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栋二层小楼,骆银瓶和见风消租了一个单间,一丈见方。
姐弟俩在中间拉了张粗布做屏障,隔成两间——每间几乎只容得下一张床!
厨灶和茅房都在屋外与人共用——就这种环境,单间每月还要将近一百文!
不过买宅比租更贵,见风消第一次打听京师宅价时,吓得下巴都要掉了。
在洛阳能买一栋三进三出大宅的钱,在京师可能就能买三间瓦屋,还是靠近城郊。
若要是靠近西市东市,怕是连单间钱都不够呢!
宅价不仅贵,更可怕的是还在飞速上涨。
骆银瓶和见风消来京师两个月,已眼瞅着宅基均价涨了三成——就因为这,东家天天向姐弟俩叨唠,试图略涨房租。
长羡蜗牛犹有舍,不如硕鼠解藏身!
第4章第4章
两人还在上楼,就听见犬吠,由远及近,越叫越急。
骆银瓶便笑了,见风消也笑,道:“金乳酥等不及了。”
到了门口,见风消先把虾呀肉呀酒呀都放下,掏出钥匙开了门。
门刚一开开,就有一只褐色毛发的小狗扑了过来。
见风消赶紧把吃食全提起来,免得它扑着吃了。
小狗绕着姐弟俩转圈圈,狂摇尾巴,过会还站起来,拱着一对前肢讨好他们。
骆银瓶一面将手臂避开,一面笑道:“金乳酥,待会给你烧肉吃!”
狗狗一听,嗅嗅鼻子,愈发扑腾得欢了。
金乳酥是京师著名小吃,混了羊奶或者牛奶的大馒头,拿蒸笼一蒸,又软又甜,奶香扑鼻。
加上价钱便宜,骆氏兄妹都爱吃,上个月他俩正吃着馒头逛着街,瞧见拐角处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奶狗,黑黢黢都看不清毛发本来的颜色。
就在这时,下起一阵暴雨,骆银瓶起了怜惜之心,便把小狗抱回家。
雨停了,也给它喂了金乳酥,洗了澡,小狗还不肯走,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骆银瓶便心一横,把它收留下来。
“合着也是金乳酥的缘分,就叫它‘金乳酥’吧!”
骆银瓶这样决定。
见风消不同意:“你这样时不时喊它,我会饿……”
骆银瓶反问道:“难道我喊的时候就不会饿吗?”
也越喊越饿好伐。
总之复议驳回,金乳酥的名字就这么定下来了。
这会,骆银瓶和见风消逗弄了会金乳酥,便叫它乖乖待着。
见风消搬运食材去厨房,生火煮饭、腌肉剥虾,忙得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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