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式、术式没办法施展?”
“不对!
是无效了!
在施展的那一瞬间被……!”
一直以来因咒术师身份而自视甚高的家伙们还在不可置信,下一秒,雪亮的刀锋已经到了眼前。
“来啊,站起来啊——你们这就不行了吗,这不是连嘴里的废物都不如吗?”
挥刀的动作间,天与暴君脸上的笑容透露出一股疯狂。
“我啊,赌运一直很差的。
但是这次,老子赌对了。”
血液飙溅,在凄惨的尖叫和痛呼中,宛如恶鬼的男人继续向前,杀出一条血路。
躺倒在血泊中的咒术师疼痛地喘息着,耳中却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明明四周充满了呼喊和哀嚎,刀剑杂物碰撞的声音响彻耳边,那细微的、木屐踏在湿漉漉的地面的声音,却如此明显,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他忘记了自己的疼痛,紧紧盯着门口。
最开始闯入眼中的,是一双被洁白足袋和精致木屐包裹的纤细小脚。
这双脚正不紧不慢地踏进地面的血泊中,踩着禅院家的血液,沿着恶鬼开出的道路,一步步前进着。
咒术师愣愣的抬起头,顺着那华美的和服、如溪流般垂下的黑色发丝,撞进了一双清澈的眼睛。
在挥舞着刀刃的恶鬼身后不远处,踏着血泊前进的,是不染尘垢的神子。
她所过之处,便升起金色的光点。
她所见之人,便无法发出咒术。
在她的庇护下,厮杀的天与暴君根本不需要在意咒术师的术式,只要不停地前进、挥刀、前进就好。
这样明目张胆地纵容着前方沐浴鲜血的男人……就像是主人放出了猎犬,看它随着自己的心意撕咬敌人,又在敌人将要伤到猎犬时,从容不迫的格开外界的伤害。
这是饲养恶鬼的人……
倒地的男人眼睁睁看着神子走到自己面前,女孩面上甚至还带着平静的微笑,就像在注视一只待宰的羔羊。
“您、您就是萤姬大人所化……”
咒术师紧紧盯着俯视他的神子,眼泪从面颊滑落,像是在恐惧的颤抖,又像是无上的喜悦。
千年来无数咒术师疯狂寻找的萤姬遗物……原来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还有什么东西,能比萤姬的转世更称得上遗物呢?
年幼的女孩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伸手点在他的额头。
一瞬间,咒术师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
眼前的景象扭曲又重组,世界仿佛都被重构……他只感到有什么不可言说的、让人极度恐惧又极度向往的东西钻进了自己的灵魂,深深地烙印在脑海中。
眼前人的身影,一瞬间变得无比高大,又无比令人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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