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做证刷子的心不黑。”
段瓷晃着杯子加速冰块溶解:“我随意,你们干了。”
杨霜手一抬,半杯酒尽数下肚,咂嘴把酒气呼进鼻腔:“还是十一表哥了解我。”
段瓷与他一齐开口:“刷子的心是五彩斑斓的。”
连翘拿杯子挡在眼前,可还是被杨霜发现在捡笑,狠狠龇牙警告。
遂欲盖弥彰把视线转移,正捕到个颇熟悉的身影,吧台角落一盏小镭射灯晃了晃,又不见了。
杨霜用看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的眼神看段瓷:“你啥时候能在酒桌上也能力破千军呢十一?别人喝那么多,该说不该说的全说了。
就你一人倍儿清醒,瞪俩大眼睛听人秘密,好意思!”
段瓷毫无愧色:“我喝多了也没你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可说啊。”
杨霜嘿嘿,歪嘴而乐:“没有见不得人的事?”
他有一颗虎牙露出来,像传说中的吸血鬼。
“不陪女朋友回家哄孩子,跟这狐狸精鬼混……”
狐狸精根本不理他,专注地望着舞池方向。
杨霜不悦,忘了继续给表哥造谣,大声喊她,连翘看看他:“看见一个熟人。
好像是。”
想了想,自己否定道,“没什么,可能认错了。”
杨霜哼道:“放着我这花样美男不看,可哪扒什么眼儿?”
连翘吃惊地掩着唇:“花样……猪笼草也算花吗?”
段瓷接道:“猪笼草要算花刷子就算。”
杨霜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下结论:“没一个好人。”
段瓷于是纵容地更正:“猪笼草算花刷子都不算。”
杨霜气疾败坏,指着段瓷反光的镜片:“明明视力正常,非弄副平镜架上,装什么斯文!
还有你,中国人弄一脑袋洋毛卷儿……”
连翘笑道:“谁手机响?”
杨霜冷笑:“你以为这么打岔儿就能过去啊……哎?我电话。”
摸出来一看,屏幕摆给段瓷:“老段……喂?大姨父……可能没听见吧,我们在外边玩呢,挺吵的。
等会儿,让十一跟你说。”
段瓷接过手机,才叫了一声爸,突然夸张地张大嘴,把杨霜看得心花怒放。
段瓷简单应付几句,扣上翻盖,咬着下唇与表弟俩俩相望,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段超离婚跑回中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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