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桌,坐着头戴斗篷的一老一少,目送他们几个离开的方向,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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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岛上唯一的渡口。
五点四十分,是第一班渡轮开船的时间。
此后是每两个小时一班,直到下午四点十分停渡。”
距渡口二十米处的灌木丛间,小老头打扮的烈阳低声说着探听来的信息:“拜神岛距大陆最近距离是30公里,渡轮需两个半小时。”
凤七一边注视着渡口处的情况,一边问烈阳,“你说,是坐第一班渡轮出去,还是等夜里偷渡?我想,奇蒙肯定会派人封锁拜神岛……”
“已经开始了。”
烈阳眯眼扫向那溜守着渡口的重型武装军,低声道:“岛上所有的民用船都被监管起来了,那帮管船的兔崽子武装的比羁押重型犯的警察还累赘,害得我想偷一艘都难……”
“如此看来,有船也不见得保险,还是混上渡轮安全。”
凤七拍拍他的肩,语带安抚地道:“再说了,他们现在排查的不可能是我们,倒是赤焰他们……不知昨晚有没有趁夜偷渡出去……”
“肯定走了!”
烈阳肯定地道:“被监管的船只里并没看到昨天赤焰开的那艘……”
“那就好,光是我们两个,要混出去还不简单?!”
凤七说到这里,转过头,含笑瞥了烈阳一眼,忽而转变音调,极其童真地说道:“爷爷年纪大了,哪位行行好让个座……”
“死丫头!
还真敢唤我爷爷啊?”
烈阳笑着作势在凤七额头敲了一记。
“既然易了容,就要扮得逼真些……不过……”
“不过什么?我扮老爷子还不够像?”
烈阳见凤七顿下了话语,不由摸了摸下巴粘着的一撮羊尾巴毛做的假胡子,狐疑地问道。
“这倒不是,你还真有几分做戏天赋,只不过,我担心我们身上穿着的衣衫,可千万别给人认出来就好……”
凤七说着,自己也不由轻笑。
想到昨晚,两人费尽气力游到拜神岛后,对着身上湿漉漉的衣衫一筹莫展。
血彧的训练服肯定是穿不得了。
可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衣物可以让他们换。
怎么办呢?烈阳想了想,让凤七等在树丛里,他偷偷潜入居民集中的岛镇偷来了两套衣衫,凤七的是一套少女装,穿上后还算合身,自己的却是套老头衫。
没办法,岛上的居民因为水源问题,很少洗澡换衣物。
即便是每日都要上工的汉子,回到家后,也只是把工作衫脱了,抹把身子就套上家居服,第二天上工前再换上工作衫,直到实在脏臭的不行了再洗。
于是,昨晚上烈阳去偷时,晾在屋外的衣服只有寥寥几套,他也顾不得了,随便抓了套内衣外衫还算齐全的就跑,等到了树丛,准备换上时,才发现竟然是套老头衫。
“既然是套老头衫,那就索性扮成老头吧。”
虽然奇蒙目前还不至于会派人四处通缉他们,毕竟,在奇蒙眼里,他们俩已经是“死人”
了。
可难保不会在出岛途中遇上曾经见过他们、对他们有印象的血彧成员,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唔,就是缺把胡子……要不,我去找个老头子‘借借’?”
烈阳换上老头衫,又把自己的脸用泥灰遮了遮,特别是眼角处,用泥灰做出起皮、褶皱的效果,可没有胡子,总觉得缺少点什么。
“你等着……”
凤七偏着头,望了他片刻,忽而丢下一句就消失了身影。
再回来时,她手上拿了一把不知从哪儿搞来的毛发,一卷粘胶纸,以及两个旧竹笠。
一番功夫后,他就成了现下这般模样,还别说,佝偻着背,踉跄着步子,还真有些像上了年纪,腿脚不甚便利的老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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