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觉得不至于到需要杀人灭口的地步。
便又摇了摇头。
躺在床上四处打量。
天花板上是一幅宗教图案。
昨晚一起观看的显示器,被金属伸缩臂悬在一根淡金色床柱的顶端。
透过床幔,依然看得出这房间甚是宽敞。
有两个大窗子。
一个向东,一个向北。
东向的窗子旁边放着一张长方形的写字台,是房间内唯一有现代感的家具。
墙上错落地挂着许多漂亮的金色相框。
里面是邓忆从小到大各个时期的照片。
这些照片引起了钟弦的强烈兴趣。
他揭开床幔,跳下床。
逐一打量那些照片。
靠近房门的那张照片,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看起来甚是乖巧。
笑眯眯,眼睛清澈之极,如同未曾污染的高原湖水。
之后的所有照片,无论是七八岁,还是十二三,照片上的人都严肃之极,没有笑容。
也许是少年时期喜欢耍酷。
钟弦断定这些照片,一定是邓忆母亲挂的。
以他的感觉,邓忆本人未必愿意把自己的房间弄得像成长博物馆。
看完了照片。
钟弦心中只有一句话。
真是幸福的人!
这么完美。
出生于这样的家庭,大概从来没有受过苦,没有缺过钱,没有受过罪。
这样的人,怎么会有机会成长,只应是白痴才对。
人拥有什么就不珍惜什么。
也许正是因为太幸运太顺利,生活里到处是阳光,他反而想去做警察、做侦探,去接近黑暗。
并把追逐神秘当成有趣的生活目标。
白痴。
他大概不知道大多数人,像钟弦这样的大多数人类,都在拼命想逃开贫穷,想避开困难。
他在走着与大家相反的方向。
看来,不吃到苦头。
便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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