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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自己不曾有软肋,可是,赵宁佑的出现却让他自己变成了我最脆弱的软肋。
赵宁佑的脸上又绽出了一丝光彩,仿佛卸下了长此一来最大的负担一般,神情流露着轻松。
长夜漫漫,赵宁佑向我做出了承诺,可是我的血液是冷的,而心却是滚烫的。
三河的东义军终于进了吴地,而赵宸恭的兵马似乎隐匿了踪迹,可终究还是露出了马脚,统领大人时刻监视他们的动作,只要他们一有动静,便毫不留情的刺杀之。
于此同时,荆州的界限处涌入了一队匈奴人,他们驾着马匹带来了寒山之地的物品打着求和的幡条往京城之地赶去。
四月初,朝廷大换血后,宋圭不满圣上如此削他的权势,第一次在正殿上同赵宁佑有了交锋。
赵宸恭在京城似乎也并不低调,三番几次公然同朝中的大臣私下见面,我知现在非常时期,始终保守着赵宁佑的秘密,一旦这个消息传了出去,京中将会是一片不可估量的动荡。
该来的似乎总要来,赵家安稳了这么些年,总要经受这迟早要来的恶仗,赵宸恭趁着这样的时候的进京,又暗地里同匈奴人讲和,这样嚣张的自信的确要让人揣摩。
三月底,军监处的武器已经打造好,被锁藏在军库中,由重兵把守,自赵宁佑登基的一年里,已经陆陆续续收回了被分散的兵权。
当赵宁佑将这些兵符放在木盒子中郑重的交给我的时候,我接过如捧着千斤中的巨石,赵宁佑的脸上的神色却不变,只是在一旁对着我道:
“赵宸安,我说过,你不能做的,我都帮你来做!”
我捧着这些东西,心中万般感慨,赵宁佑坐在案几旁提着笔正凝神写着东西,“等我离开后,你且照着我写的这份名单去任命重臣,宋圭的党羽虽说调离降职,可是若是有心再苦心经营仍然是朝中大患。”
蘸了蘸笔尖的墨水,他接着对着我道:“宁纪生性好动,性格洒脱,不是适合在朝堂的人,宁纪虽小却聪颖仁善,若是好好教习,亦可成为一代明君。”
说到这里,赵宁佑忽然抬着头,对上的我的目光,微微抿了唇,半响又低了头,埋着头又疾书了下去,“等过些时候,我便自称身体抱恙,写一封退位书。”
我静静的坐在太师椅上,耳朵听着赵宁佑的话,视线找不到焦急,“离开京城,你要去何处?”
“岭山,我自小生活在岭山一带,离开之后我便隐姓埋名,终身不再踏入京城。”
听到赵宁佑的话语,我的心倏地沉了下去,明明这么让人放心的话,我听着却觉得意外的失落,可是失落又怎么样,赵宁佑这样的身份是注定不能再在京城久待的。
“赵宸安,我离开之后,你会去岭山寻我吗?”
赵宁佑停了笔,像是思虑了良久,对着我轻声道。
回望着他,看着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眉眼,也许这次等他离开之后,我们便是永久的分别,我微微弯着唇角道:“若是将来有机会路经岭山,我会去的。”
赵宁佑松了笔,吹干了折子上的墨迹,双手捧起慎重的递给我,唇角挂上了一抹苦笑,仿若洞悉我一般回到:“与你认识多年,你说会去,我知多半是哄骗我的。”
我唇瓣的笑意忽然凝住了,赵宁佑却还在说,“虽说我欺瞒了你,可是喜欢你赵宸安这件事却是不曾骗你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但是我这份心意,还是要让你知道!”
说着,赵宁佑从他的袖口中掏出了一枚凤形的黑玉。
我低着头,有些错愕的望着他掌心的东西,半响回不过神来。
“这是大婚那日你交给我的,我知你是想让我将它交给我喜欢的人,如今,我总算能坦荡的将它拿出来,赵宸安,你可愿意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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