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青:“聊个屁!”
“嗯,那就聊聊屁。”
暮芸坐在了方才被孙青拖到堂上的那张椅子上:“你父本是个读书人,一路考到了殿试,与先帝问答时泄了浊气,殿前失仪,便被贬黜了。”
“坐下君”
唯恐孙青听不懂:“那个孙老弟啊,浊气就是屁。”
孙青:“……我知道!”
暮芸目光放远,似在回忆:“听闻令尊那股浊气排得震耳欲聋,其味绕梁三日,简直是第二天百官上朝时仍觉不适的程度。”
孙青看起来像是要捉刀杀人了。
暮芸却不紧不慢继续道:“再后来,你父便被因此被打发去了礼院抄书,不想又在祭天的准备文书上抄错了字,因此获罪流放,去图州做了个城门吏。”
“不过是五谷轮回,誊抄写错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朝廷便抹杀了他一辈子。
可怜我那老爹直到死还抱着给别人立的长生牌位,便是这么良善的人,也被逼得没有活路了。”
孙青手中刀尖在地上打了个旋,垂眼冷笑道:“像你们这样不三不四的朝廷,亡了也是活该。”
暮芸安静了一瞬:“孙青。”
孙青抬起凶戾的眼。
暮芸:“那长生牌位的名字没写全是吧?只有一个草头。”
孙青一怔,而后目光霎时凌厉起来。
“因为那就是你父立给我的,我当然知道。”
暮芸:“先帝喜洁,你父犯了他忌讳,本该当场便被杖责而死,是本宫拦下了。”
十二岁的小帝姬拦住了金瓜武士,问那穿绿衫的儒生为何哭得如此伤心。
“本宫听闻,读书人最爱骨气,颇以被皇帝打死为荣。”
身材细瘦的小女孩已初露了妩媚的模样,好奇地笑问:“怎么偏你如此真性情?”
儒生哭道:“非我软弱,实我不甘!
今死此处,幼子何依!”
“啊……”
小帝姬垂眼揪了揪自己的衣角:“如果我的父亲能像你一样,能知道心疼他的孩子们就好啦。”
她话还没说完,金瓜武士已然跪作一片,齐声高呼殿下慎言。
小帝姬这才回过神来,问了是因为什么事才非要打死此人,待听明白了,笑得直打跌。
“这算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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