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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就为身为居士的曾砚昭在寺中修行,需要守各种清规戒律而有些烦闷,现在得知竟是十五,不禁更觉得可惜。
早晨的钟和鼓都敲过以后,随着云板打击的声音,僧人们和身着缦衣、海青的居士们依次进入禅堂。
平日里的早晚课,寺中对居士们穿什么不做特别规定,凡是干净整洁的,居士们都是各穿各的。
而到了初一十五的日子,师兄们全是穿着缦衣或海青,规规矩矩、安安静静地走进殿内,除了没有剃度外,在远处看着,真是与比丘、比丘尼无异。
郁弭和其他一些没有皈依的信男、信女排在队伍的最后,走进禅堂时,他忍不住朝居士们落座的方向望,险些没能从一众身着海青的居士中找到曾砚昭。
等他看见曾砚昭,后者已如往常般在拜垫前站立。
曾砚昭的双手在身前结弥陀印,腕上的菩提手串在海青的袖口里若隐若现,神情清冷而宁静,加上剃的头发不足寸,看着真像出家的僧人一般。
郁弭见了,恍惚间真怀疑昨晚发生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
但这毕竟正是寺院中的生活,曾砚昭又是受过五戒的居士,他潜心礼佛,无可厚非。
郁弭只能在心里为自己是个凡夫俗子而无奈。
想到假如真想和曾砚昭做点什么普通情侣眼中再正常不过的亲密举动,也有可能影响了曾砚昭的修行,郁弭的心里多少有些难以说清的烦闷。
望朔之日,早课要多诵几部经文,早斋过堂的时间比平时要晚一些。
鲤城市有很多佛信众,遇到初一和十五,上香都格外积极。
山门才打开不久,常觉寺已经迎来第一批前来烧香礼佛的信众。
郁弭他们来不及去斋堂过堂,先开始洒扫的工作。
不少佛信众之所以来得那么早,既是为了能尽早烧一柱香,也是为了能遇见师父们,要是有缘,还可以请师父开示。
毕竟,平日里到寺院中来,还真不是那么容易能遇见师父们。
郁弭原以为自己还是像往常一样,陪着那些来做调查测绘的学生,没有想到苏春媚给他安排了别的活儿,让他和另外两个志工一起在大殿东侧的菩提树旁搭一个棚子,做常觉寺修缮资金的募集。
募集需要的公告海报已经制作完毕,郁弭他们把四角遮阳棚打开后,摆上桌子,将海报贴在布告栏上。
随喜功德箱自然是要准备的,除此以外,他们还得准备一个二维码,方便没有现金的信众扫码捐赠。
郁弭把立牌准备好后,才得知二维码的海报还没有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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