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大爷连连叹息:“这人都信疯了。”
然后他无奈的走出家门。
这时,闫姐和众位信徒拿出经书来,跪在地上就念了起来。
肖子阳瞅瞅我,眨了眨眼,好像在说,这不一样啊,中午你不是这样做的。
闫姐她们念经祷告期间,我没有参与,而是独自走出了房间。
出门后,便见大爷在门口坐着,满脸的愁容。
我笑着走了过去与他聊天。
大爷说,躺着的女人是他的老伴,得病有一段时间了,带她去医院她也不去,就每天地祷告。
开始还可以自理,现在行动完全丧失了,并且需要人照顾。
可还是坚信主能救她,这人啊,都疯了。
说着说着,大爷气的直跺脚儿。
还告诉我不要和这些人在一起,他们心术都不正,避免被带偏了。
我和大爷聊了很久,一直听他倾诉着。
总之,他就是说主不好,直到闫姐他们结束仪式,我才和大爷告别。
在回家的路上,肖子阳窃窃私语道:“这就是见世面,救他人,可那个阿姨没有好啊。”
我对此置之不理,这么聪明个人,碰到这种事,咋就这么没脑子。
回到家中,这一个下午发生的事情,让我脑子里乱乱的。
我就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闭上眼仔细地想,慢慢陷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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