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萧瑟,天空突然飘起了零星的小雪。
谕月怀打了个寒颤,心想十月下旬就开始下雪,真不愧是山里。
他本来想赶紧回屋避一避,却不小心瞥见南城雪抬头望着天上零星的雪花,目光柔软了下来。
那神色里,流露的是汹涌的无望。
谕月怀忽然就想到之前他打自己的时候,也流露过这种表情。
本来还想深挖下去,但谕月怀忽然想到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而自己被罚的抄书还一个字没写,当即二话不说往屋里跑去。
他可不想第二天去上课被萧澜抽鞭子,还踏马是二十鞭,自己估计一下都熬不了,就挂了。
在他进屋把笔墨纸砚铺好之后,南城雪也回了屋里。
南城雪看谕月怀在抄书,老毛病又犯了,两步跳上自己床,双手搭在脑后躺好后就开始嘲讽:“第一天上课就被罚抄,你是得多蠢多笨多白痴,才能干的出这种事?”
谕月怀只顾埋头奋笔疾书,哪有空搭理南城雪的阴阳怪气。
甚至还严厉的命令南城雪:“你给我闭嘴,别影响我抄书,抄不完五遍我要挨二十鞭子呢!
?”
“二十??”
就连南城雪都有些惊讶,“哪个长老,这么狠啊,比我还讨厌你??”
“萧澜。
?”
“箫澜……?”
南城雪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发现没听说过。
不过就算没听过,南城雪还是夸赞了这个萧澜一句:“罚的好!
霁云就需要这种一身正气的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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