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那前去蓟州调查的人果然回来了,不敢耽搁,日夜不停,匆匆赶回香城。
阮泱泱才起身不久,小梨也刚刚取了早膳回来,就有兵士过来了。
“是去蓟州的人回来了吧。”
走出小厅,阮泱泱笑了笑,这速度真是快。
兵士在两三步远外停下,微微低头,“禀阮小姐,情况已经确认了,蓟州总兵家的公子带了那个魏小墨回家,本想行房中礼,谁知那魏小墨一直哭一直哭。
那总兵家公子觉得烦了,就把她给赶出来了。”
还是有那么几分意外的,魏小墨是跟她说过,那把她带回家的男人对她动手动脚摸她。
但,分明是她主动要给人家做小,人家摸她,那不正常嘛。
还以为这理由是她随口胡说,现如今调查的人也回来了,来真是如此。
“好,我知道了。”
点点头,阮泱泱叹口气,还有这种事,从来没听说过。
可既然已经调查清楚了,那就说明魏小墨在蓟州那儿是没犯事儿,还把她关起来,总是不对。
转身,她走出小院儿,要去把那小妖精放出来了。
因为已确认魏小墨在蓟州没犯事儿,所以关押她的那房间外的兵士都撤了,她若是想出来,随时都能出来。
不过,这会儿门窗紧闭,那里头的人也不知咋样了。
推开了门,便到了还躺在床上的人,她翘着一条长腿,起来倒是悠哉。
“既然已经醒了,还不出去,等着发霉呢”
走到床边,垂眸着躺在那儿的人,妖精就是妖精,就是脸色苍白,也仍旧一股子妖气,邪得很。
到底是阮泱泱这几日得多了,再加上自身心理素质就不错,此时已经对她的妖气有免疫了。
“若不是被封了大穴,就这种比楼子里妓女下面的门还松的门,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捅开。”
魏小墨的确是无力,这次是真的无力,连说话都没什么劲儿。
这忽然间的,她这言语非常之下流,而且,那股下流可不是女人能拥有的,简直就像个痞里痞气的下三滥。
阮泱泱几不可微的蹙眉,“昨日我给你吃了的那粒药你偷偷吐了”
着她皱眉,魏小墨放下了翘起的腿,忽然之间变得柔弱不堪的,“不是那药我吐了,是给我吃啥药都没用。”
“那你这身体,还真挺奇妙的。
走吧,别在这儿挺尸了。
已经查明你在蓟州的清白,从今儿起,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这么个妖精,的确还是放生比较安全。
这整天的在四周晃,的确烦人。
不说别的,那张脸就够人呛。
“我不走,你们家那将军劈了我几回了我不就想问问他心仪何种女子嘛,用得着封我大穴”
魏小墨哼了一声,忽然间娇气委屈的很。
“你想问,就用
鼻子下那个窟窿眼啊,那不是能说话嘛,又不是用来排泄的。
往后想说话就说话,动不动的抱别人大腿,你以为这世上所有男人都吃你这套呢。”
阮泱泱皱眉训斥,师长风范尽显。
而且,她教育起人来,那可不只是有师长风范,且极其严厉。
一时间,还真把魏小墨给搞愣了。
“泱姐姐,你生气啦。”
她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阮泱泱的衣袖,摇晃了下,颇像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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